九月,相思如風淡墨流年

九月,桂花飄香,我在海角天涯mask house 面膜,尋覓你,相思如風。我喜歡一個人在子夜的時光,靜靜地品一杯果子狸,梳理著思緒裏的煩亂,回憶曾經你我在風花雪月裏浪漫走過,那旭日東昇,花開暖陽的時光,我剪輯無數關於你的畫面,那一刻;最真實的安靜,就是天空裏自己很近。倚在窗臺邊,記憶浮動著青春走過年華的往事,那麼些曾經,寫滿了對關於愛一路走來的傷痕,若然,人生的路,缺少遇見,會不會讓憂傷減少追憶的痛楚,26歲的我喜歡回憶,習慣把自己居身在幻境中,感觸沉醉,無數的夢境破碎,何時起,心中最終放不下的還是你mask house 面膜,或許是自己太過注重那段幸福。

九月,相思如風,我行走在思念的長廊,那些素面如雪的想念放任著思緒,再也找不回以往的歡笑,心朦朧灰色般的深長,我記起,那時,在一座只屬於我們的城市,快樂的你和微笑的我,那般爛漫的遇見。時常在悲傷裏逞強,我以為自己很堅強,2012年的我,在澳大利亞墨爾本天天拼命地工作,想忘掉自己。但每每夜深人靜時,在面對困難和現實面前,卻怎麼都拿不出勇氣,當心累了之後,總希望與你靠岸,當這份愛漸行漸遠漸無書之後,全是想念。我想;關於傷離別,對我充滿了莫名的畏懼。如若隻字不提你安好,那麼我祈禱你冷暖自知。

2013年的九月,我們的天涯嬰兒敏感,究竟多遠,在中秋相思的筆端,不知道到底淡描了多少回憶,讓我在每一個萬籟俱寂的深夜,鍵盤書寫男兒情懷?想你時常在回憶裏,幸福的紮根,就算再悲傷,我一刻都不曾忘記那孤獨裏的美好。當青春流逝成你我散落的月光,歲月無聲的留下那些斷橋裂痕的風花雪月。在梅林世界裏,預留了一片陽光,只因有你,我想要光明。在茫茫人海中,在疲憊的工作後,心空虛的只剩下寂寞,尋念與你天涯海角,風起發殘,行念與萬水千山,我不知道,年輪以外,我還會為你有多少等待?

中秋前夕的九月,我相思如風,鍵盤濃墨,兩行清淚,在編輯信箋的稿紙上,26歲的我,寫滿了相思的筆痕,寒意淒冷,滿眸盡是憂傷,關於有你的相思,看 桂花飄香,我想你!歲月的刀痕劃開了過隙的一切美好,那等待裏的光陰,重複疊層著距離外的天涯。守候裏的聲聲羌笛,是我虔誠的祈願,悲傷在細微的孤獨裏, 幻化成美麗的音符,在寬微的指尖流動,光陰飛逝,風過流年。

九月菊花開,相思如風,亂我一世情迷,春秋幾經,輪回有歌,相思苦寒。想花開花落,看雲卷雲舒。梅林有夢,道盡相思,冷暖寄天涯。我一廂深情寫滿了生生世世,生命在九月裏盛開,桂花在清香夜裏美麗,我模擬著幸福的山山水水。紅塵淚,苦了相思,寒了筆尖,無論塵埃凋零或落定。我寂寞的心,在灑脫中平靜從容,青春在流年裏,藏下那麼一段幸福而蒼白的告白,時光有耳,聆聽無語,走過想你時的筆尖,即使流年經月的句點至死不休,完美的弧度中,我信仰著:如若你有,一生何求!在生命裏蕩漾著相思的漣漪,苦淚寒,相思如風冷暖天涯。

九月,相思如風淡墨流年,梅林繾倦成傷。回憶著那些叫過去的往事,在無所謂的眼眸裏,拉長了我相思的伏筆,鍵盤書寫一紙信箋,我染墨天涯。悲傷張翼著沒有快樂的你的影子,到不了那些流年的終點。相思的筆端尋不回一絲安然的痕跡,好似那些存在的感覺,一直在流離失所的愁腸裏繚亂。倘若,悲傷不曾來過,那些所謂的曾經,會不會冉隙無痕;我沾滿了心事的枷鎖,在一個有你而沒有你消息的城市裏流浪。如若只有悲傷,那麼快樂到底去了哪里?往事若風,相思如風。倘若歲月崢嶸的沒有句點,會不會讓我心蒼老?

這個九月,缺少了你。我相思如風。時常在每一個繁華的背後,我藏著沒有你的哀傷,讓相思肆無忌禪的渲染一席。斷幕成帳的隱藏無數有關於你的思念,懷念那些時光裏的幸福,就算在寂寞的背後,微笑著苦澀,就讓我的淚水紛飛在有你的章節裏,那般年華,依舊美麗。渴望一種叫做永恆的駐心,就算流離,總會讓心定居。相思的痕跡劃破了往事,損落在我孤獨的夢幻裏,思念喧嘩著寂寞的心,撫摸著歲月遠逝的蹤跡,無法描述那一刻,九月的梅林悲傷坦然。

等到她留學歸來和美國的 男友Bruce結婚

所幸我的傷並不重,兩周後我如遇大赦般被宣佈可以下地走動了優纖美容。我趁爸媽都出病房的時候,從櫃子裏拿出我的書包,裏面慘不忍睹的數學卷子還在,水果刀 卻已不翼而飛。我戰戰兢兢地觀察爸媽的臉色,生怕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丟人到數學考不好就想自殺,然而觀察了幾天後發現他們的臉色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區別,我 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,大概是出車禍時,倒楣的水果刀也被撞飛出去了吧。
我回學校那天優纖美容,時明明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馬路對面的校門口迎接我。看到我走近,她踮起腳興奮地揮手,徑直向我跑來,她太興奮了以至於沒有 看到一輛疾馳過來的車,那車急急地長按喇叭,她和那輛車離得那麼近,仿佛下一秒我就能看到一個渾身開滿血花的時明明躺在我面前,也許頭骨還會不規則地向下 凹陷。時明明愣了一下,突然大步向前一跳,來到我面前,熱淚盈眶地抱緊了我。
我失望透了。
我從小就一直認為上帝是公平的,他給每個人不一樣的幸運,又撒給每個人或大或小的災難。於是,在看待時明明成績又好,家境又好,長得還漂亮這件 事上,我就一直堅信:上帝遲早會給她個大災難打得她措手不及無力回天的。然而我一直等啊等,等到她考上重點大學,等到她出國深造,等到她留學歸來和美國的 男友Bruce結婚,我都沒看出來上優纖美容帝對她有哪點不好。後來想想,上帝把我這麼個天天不盼她好的朋友發送到她身邊,就已經是她最大的災難了。
我陸續談了幾個男朋友,但最後都被嫌棄了。一路挑挑揀揀,以至於最後時明明都要生孩子了,我還是單身。時明明生產那天雨下得特別大,當時情況很 突然,她早產大出血,Bruce正在外地工作,醫生讓我聯繫可以簽風險書的直系家屬。我拿著手機,狠狠地盯著通訊錄上Bruce的電話號碼,兩秒鐘之後, 按下了刪除鍵。
當我輾轉了好幾個人再通知讓Bruce趕來時,時明明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,連同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。
Bruce離開了中國,帶走了時明明的紅木盒子。我去他們家幫忙收拾東西,在櫃子深處發現了一個箱子,箱子底下壓著一把已經生銹的水果刀優纖美容


“2015年6月5日
我幫你把書包收到櫃子裏時,這把水果刀掉了出來。當時真是害怕極了,我怕你真的一時想不開,拿著刀朝著自己的手腕割下去。生命那麼不容易,有什麼事情是值得拿生命去換的嗎?你真傻,你怎麼能放棄那麼多愛你的人……”